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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月5日 东方哲学里的“形而上”这篇文章我写写停停,写写停停,将近一个月。对于哲学我是没有研究的,并且长久以来都认为其是胡说八道,还混饭吃的好手段。这篇文章只是我最近读书的一些 心得体会,不写下来觉得挺可惜,因为在不久的下个星期,我就将读过的书完全不记得,如同根本没读一样。序完。
“形而上者”,具有抽象概念或观念的性质,是客观的、普遍的,不可言说的。“形而下”之物则是具体的、可感知的,存在于语言和逻辑系统内的。 探讨东方哲学,离不开西方哲学的背景,语言和概念。但是,东西方哲学二者之间又存在明显的差异。也就是说东方哲学有着自身无可替代的特性和异质。
《老 子》的“三一”命题是开启进入东方哲学“形而上“的钥匙。“道生一,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万物。”是有关“三一”问题的全部文本。这是一个省略了思维过程 的结论。但是在试图对起做出解释的时候,必须征引紧跟在它后面的一句话,“万物负阴而抱阳,冲气以为和。“三一”学说的实质探讨的是一个宇宙如何发生的问 题,它把这一过程描述分解为这样一种同一时间内单向产生的关系:道生出了混沌的元气,元气又分判为阴、阳二气,接着阴、阳二合而成冲气,然后最终由冲气产 生了万物。 老子又说,“道,气也” 。于是,道气与万物不再是处于平列的并行关系,道气也不再分属条理与质料,对万物质料的条理、秩序与结构负责,而是被视为构成性的质料始源本体。道、气、万物也不是处在相互包含的同一平列空间中,因此,在这里宇宙的本体论出现了两个空间,道气的空间和万物的空间,但却又是阴阳中有道、道呈现在万物之中,于是这两个空间不悖而重叠。
既然在这里讨论的是东方哲学 的“形而上“,那我们就不得不说说西方哲学背景下的形而上学。康德在《纯粹理性批判》中认为,“当理性勉强知性把整个世界作为思考对象时,由于感性不能提 供相应的直观材料,无法形成综合命题,故其思考结果流于幻相。“ 康德因此宣称形而上学作为科学不能成立。维特根斯坦则中认为世界的意义、善恶并不在世界之内,而是在世界之外。所谓在世界之外,即在语言和逻辑之外。而我 们只能在语言和逻辑之内生活,不可能走出语言和逻辑的系统之外。凡可思的,就可逻辑地思;凡可说的,就逻辑地说。因此不可说的东西,即形而上学的东西就可 以扩展到了人类全部的价值领域:伦理、审美,宗教、世界本体、人生意义等等。他认为正是这些不可言说的东西构成了世界的本质,它们是可以言说的东西的深层 背景。
然而,对于“不可思者之思议,不可言者之言说,方是哲学。 “(冯友兰) 《老子》所悟之道不是可以言说或感觉的对象,只是一思议的抽象的意念。“道可道,非常道”。无法直言形而上的道,《老子》则是“烘云托月“地言道。所谓逻 辑地对应于“为学”与“为道”的过程,为学指向可说之域﹙日常世界中的知识经验﹚,为道则指向不可说之域(形上之道)。与为学的方法——“日益”相对,为 道则须“日损”。在探讨宇宙本源时,《老子》再一次将形而上的道与现象世界联系起来, “有物混成,先天地生。寂兮寥兮,独立而不改,周行而不殆,可以为天下母。吾不知其名,字之曰道。” 他认为,世间万物是道分化后的产物,即:“朴散则为器” (“朴”为道,“器”是现象领域中的具体对象)。
“道”的概念是整个东方哲学的核心。后来的宋理学和明心学,虽然在先秦儒学的基础上有所发展,但不变的就是以道为中心的结构。宋理学是儒学发展最成熟的阶 段之一,“理“泛指理性或某种理性。所以认为,朱子(朱熹)是理性主义者。但它所诠释的道是何种理性?究竟又何为理性?这在西方哲学中是有争论的,但是,有一个基本的共识,就是指存在于人的理智能力,这种能力能够把握事物的客观普遍性,必然性。我认为,(切,其实我是那根葱?)朱子所说的理是思辨理性,是“形而上”的范畴,即是指绝对观念或精神,不是今人所说的科学理性。 理 就是本体,所以说朱子论也可以说是本体论。一说到本体,我们就很自然地认为朱子的理就是西方哲学所说的本体。其实,东方哲学里面的本体和西方哲学里的是不 尽相同的。西方哲学的本体就是实体,本体与现象对立,分属于两个世界。一方面,本体是现象之本体(根据),现象是本体之现象(显现);另一方面,只有本体 是真实的,现象则是不真实的。所谓西方哲学的本体“真而不存”,现象“存而不真”。东方的哲学本体在现象之中,而现象也是真实的。如上面说提到道家的“三 一”命题。
其 实我认为(这根葱又来了),道还可以解释为自然界里面存在的普遍法则、原理。但是这里又出来一个问题,谁是这个法的立法者?是超自然的绝对主体还是自然界 固有的?西方基督教哲学主张说是“上帝立法”,主体论者说是“人为自然立法”,也“为自己立法”,自然主义者说是“自然法”,如此种种。很多人认为,朱子 是客观主义者,其所谓理是客观的,外在的,那么,是什么力量用这样的“法”来主宰自然界和人类?如果朱子说过“主宰”的话,并非有一个上帝在那里发号施 令,所谓主宰者就是理,而理不在别处,就在心中。因此,人可以自我作主。朱子经常用“所以然”和“所当然”的逻辑推论来强调“所以然”之重 要,是一物之所以为一物,而不是他物的本质规定者。说明“所以然者”是独立的、超时空的存在。其实朱子是不讲“存在”的,讲的是“存”、讲“在”。他所谓 “存心”,不是存一个空灵之心,而是存心中之理,心即是理之所“存”。他还讲“在物为理”,就是说,理存在于物中。这都说明,理不能独立存在,只能在心或 物中。王阳明的心学中讲, "圣人之道,我性自足。从外物求天理是舍本逐末,只有以我心为天渊,为主宰。” "心中无花眼中无花"---"天下无心外之物。你未看此花时,此花与你的心同归寂;你来看此花时,则此花的颜色一时明白起来,便知此花不在你的心外。这也 是东方哲学里面形而上者“不离”形而下者的特性。“所以然”之理虽是形而上者,却不能离开形而下之物而存在,只能在形而下的事物中存在,或者与形而下者共同存在。“形而上者” 只具有认识意义,却不具有存在本身的性质。存在就是具体事物的存在,时空中的存在。对于这个问题,朱子认为,既不是“本质先于存在”,也不是“存在先于本质”, 而是“本质即存在”,本质与存在是同时存在的。
东方哲学里面这种对形而上和形而下边界的不断撞击,不仅解决人的存在及其价值的问题,更彰显了存在和价值最终统一的一元论,散发着与西方哲学思想炯而不同的独特魅力。
这篇文章非常无聊,完全可以不看,看了也等于没看。龚晓思这小p孩最近明显神志不太正常。批阅完毕。于2005.11.04日下午。 コメント (7 件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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